19. 第十九章：元夕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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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艳妖”二字一出口，秦施也仿觉不妥，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怎的说出这般禁忌的词汇。

要知道，这世间可是有“妖魔”这些东西的。

有些厉害的妖魔，更是会顺着人们心中的意念追随而来，残忍杀人，到文后期，甚至连“妖魔”“邪魔”这些词，都变成了某种可怕的禁忌。

若是有人谈起“妖魔”这类词，会将其变成“那种东西”来模糊言语，人们更是心照不宣。

小姐身为高阶层贵族，妖魔的消息，定然瞒不住小姐。

恐怕，小姐手中掌握的东西，比秦施这个手握三流剧情的蓝星人士，所知晓的还要更多。

登时，秦施便深觉自己犯了禁忌，先前还湿热的手心，变得冷汗涔涔，仿佛被某种可怕的阴寒给冻得找不着知觉。

幸得她思维还在飞速转动，迅速想着对策。

不到一息，秦施面色丝毫不变，只扬起颇为僵硬的脖子，颇为疑惑道：“小姐，‘艳妖’在俺们村那里，就是美丽的神仙，莫非酆城，没有这般说法么？”

她眼神中净是无辜，还有一丝奇异的不解，似乎真的在惊奇，酆府和乡下之间的文化代沟一般。

“美丽的神仙”？

小姐心中的疑虑散了几分，她瞬间回忆起自己所见的某个风俗集，里面确实有此类说法。

某些落后的地方，将“妖”当做神仙来崇拜，病尊称其为“妖神”，想必那“艳妖”的意思，也差不了几分。

“酆城没有此般说法。”小姐面色有丝异常，“将……不存在的妖，当做神仙来崇拜，只有某些落……偏僻的地方有此习俗。”

小姐欲言又止，瞧着面前小丫头一脸懊恼的模样，又细细嘱咐了一句：“在我面前，你这般说，倒也无伤大雅，可若是你将这些词拿出去说，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秦施故作不解，实则心底却门清儿。

现在是妖魔出世的初期，已经有一些地方发生了某些不可明说的事件，县官找不出原因，草草结案，却在小范围内引起了恐慌。

有好事之人说是“妖邪”出世，犯的命案，被县官以“妖言惑众”抓走，才止了这一股“谣言”。

可秦施知晓，那些普通人所传之言，虽骇人耸听，却乃真相。

“不错。”小姐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觉得，人，和那传说中的妖，到底哪个更可怕？”

“我……”

秦施面色一僵，她倒是想说，当然是那吃人的妖魔更可怕，她这一辈子，只在电视上遥遥地见过那些编造出的假妖，哪里见过真实的恐怖。

可她又突然想起，在后文中，有人借妖之名，肆意敛财，欺世盗名。

妖贪图人血肉，乃是本能，可人贪图同类的一切，将人钱财搜刮还不够，又将人奴役，吃干抹净，似乎……又是人更可怕一些。

“你不必回答。”小姐见她若有所思，似乎在努力想明白，又轻轻点拨了一句，“不管世上到底有无妖，你若是常常把妖这一字挂在嘴边，便会令凡人生厌，若是让他们找准了机会，将你打为妖的名号，便是万劫不复。”

小姐说到“万劫不复”之时，声音骤然如羽毛般轻，却蕴含着无可言说的大恐怖。

秦施只觉瞬间骤冷，抬头看着小姐，却见她此时神色虽平静，眉宇间却难得有丝严肃。

顿时明白，小姐，这是在借机点拨她。

“小姐……奴婢，知道了。”

思索之间，秦施这才从中品味出一些门道来，小姐，肯定知晓不少机密，在未来风暴来临之前，她，在暗自提醒她。

经此一茬，刚刚无端的暧昧气氛，顿时消散，小姐也移回了身子，秦施面前的阴影，也顿时散去。

然而，表面上的阴影虽散去，但秦施的心中，却被一股无形的阴影给笼罩住。

她，是否能做些什么？

……

她并不能做什么。

秦施手中又无穿越大神给的金手指，整个人除了油嘴滑舌之外，更是平平无奇。

还是为小姐鞍前马后，避免小姐和种马男主起冲突，便万事大吉。

跟着小姐一起混吃混喝，吃香的喝辣的，何不妙哉？

这是秦施手握四个大鸡腿，嘴中吃得流油时，心中蹦出的真实想法。

左手两个，右手两个，嘴中还含着一块大鸡腿肉，吃得不亦乐乎。

小姐有事不在场，将厨房送来的食物全部都赏给了秦施，秦施一个人，在小姐的客厅大桌子上疯狂炫，炫了个油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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