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水硕在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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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有点贬低的意思，但是我是真的很想问，哥谭到底有什么？除了丰富的人力资源。怎么个个趋之若鹜，我在这生活了这么久，倒也没找出什么特别的优点来？”

搅局者灵活地后撤，躲过了扑面来的黑色影子。

遗孤从后一跃向前，兵戈相向间，并发出橘红色的火花和尖锐的爆鸣声，一瞬照亮了黑影。

微乎可微的光线模糊了黑色影子的边缘，它的部分身体消失在光线难以照亮的漆黑环境中。

这一秒不到的变化被搅局者敏锐地捕捉到，她从万能腰带中摸出手电筒，扣下开光，强光将这片区域照亮，和遗孤对打的黑色影子也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铅印一样消失在了空中。

“你也看清了吗？”

搅局者举着强光手电筒先前，站在了遗孤的身边，她转动手腕将周围扫遍：“能够隐藏在影子中行动，而且……”

作为哥谭义警，搅局者自认就算没见过所有的哥谭系罪犯，起码百分之九十她也是见过的。她敢肯定这位藏头老鼠她可从来都没有在哥谭见到过，尤其是他的装束颇具记忆点——

遮蔽整张脸的面罩上做了两个硕大的象征着眼睛的部位，乍一眼就像是一种夜行性的鸟儿的脑袋倒扣在一具矫健魁梧的人身上。

搅局者没由来地联想到一首在哥谭广为流传的童谣。

一首诡异的、像是痛苦的蛇在泥地里挣扎，留下蜿蜒扭曲的行动轨迹的童谣。搅局者每次想起好像都回到了那个蒙上了一层灰蒙蒙滤镜的童年。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我刚才击中了他的肘关节。”

在搅局者思索的时候，遗孤突地发话，她本就是一个动手多于动口的人，搅局者很快顺着她的话向下说：“也就是要么普通攻击对他的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要么就是他已经武装到牙齿了，才能抵御遗孤的攻击。”

“不过……”搅局者握着手电筒的手往另一只手上一拍：“暂且就先当做是他的超凡能力吧。”

虽然这样判断有些草率，但基于遗孤的体术，这才是最不草率的判断。

神谕不得不先提醒跑偏了的搅局者：“搅局者，优先恢复全城供电。”

“没忘没忘记，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搅局者吐了吐舌头，不过被她的面罩遮住看不清。她向前几步，又开始继续之前被那个超能力者打断之前的工作——打开刚刚从神谕处接收的文件，对照着上面的表图检查线路。

“就是直接关掉了总电闸？就这样？简直是白费了这么大的仗势。”

搅局者对着线路图一阵摸索，最终得出了一个让人忍不住再三确定的答复。

她伸手拉动电闸，也就是在这时，险象突生——

强光手电筒虽然能够将整个区域照亮，但正所谓灯下黑，手电筒定然会留存着光线找不到的死角。在搅局者触碰电闸的那一刻，她和遗孤的影子突然沸腾了起来。

沸腾，自然是字面意义，黑色的人心区域中咕噜噜地涌出了黑色的泡沫，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伸展着尖锐的爪子，从黑色泡沫中爬出。

尖利的爪子像是鸟禽的爪子，只是在地上一抓，就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最可怕的时他们的动作非常之快，只是刹那间，就对搅局者发动了攻击。

但搅局者似乎并未发现，她摸上电闸的手指向下扣，抓住了类似把手的电闸，用力向上一提。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意味着电流的接通。

遗孤以一个人类很难摆出来的高难度动作，单手撑地降低重心，一脚铲飞了起身的罪犯们，接着又一个鹞子翻身，手中武器朝着这群不知疼痛为何物的罪犯的膝关节打去。

再怎么能忽视疼痛，关节的受损还是让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正好为搅局者争取到了黄金般的几秒。

搅局者拉上电闸，顺手从背后抽出短棍，借着转身的动作朝着离她最近的罪犯头上甩去，金属短棍和头骨撞击出足以让头骨龟裂的响亮声音，可依旧无法阻止这个鸟脸人的前进，从她的影子里源源不断地爬出了如同批发一般的鸟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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