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头想想，如果徐家不是真有钱，为什么盛二疯狂地想嫁妹妹去徐家，很难说是不是惦记徐家老财主的地位。
牛排上来了，徐利雅擦擦手，缓缓切牛排，宋眉山还在斟酌，他说：“不要急，再想想。”
“好。”
宋眉山只感觉牙疼，什么都吃不下去，她拿起酒杯，猛喝一大口，想用酒精镇痛，麻痹一下马上要痛起来的牙龈。
徐利雅本来要切了牛排端给她的，见她抿嘴，神情不好，赶紧问：“怎么了？”
“没事，”眉山咳嗽一声，牙关咬得更紧了。
她端起杯子，要喝酒压制牙疼，“喝水，”徐利雅起身，夺了她杯子，说：“我去帮你买药，牙疼是吗，是牙疼吗？”
徐利雅起身，取了外套，拿了挂在椅子上手杖，推开餐厅厚重的木门，往上头去了。
宋南雅她们点的食物和酒水一起上来了，陆星河说：“他人呢？”
“谁？”
宋南雅回头，“眉山在干嘛，她怎么了？”
“不知道，”陆星河丢下餐巾，起身说：“你别动，我去问问。”
南雅拧着身子看，陆星河问：“怎么了，他人呢？”
“没什么，我牙疼，”宋眉山用手抬着下巴，将自己盘子端起来，“你们吃，我吃不了，没动的。”
“要紧吗，要不要看医生？”陆星河问。
“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吃你们的。”
“那你有事喊我，”陆星河看了外头一眼，徐利雅回来了。
徐利雅先生腿脚不便，还是杵着拐杖去了对街药店，再推门下来的时候，鬓发微湿，俄罗斯就是这样，莫斯科总下雨，尤其是冬季，而且俄罗斯街头很多药店，每条街上总有药店的。
“眉山，这是止痛的，你喷在棉花上，按在疼痛的地方，消炎药没有，处方管制的，你要是还疼，我们就去医院。”
“好，”宋眉山拆盒子，徐利雅帮她，“是这样的，我估计里面含酒精，多少能消一点炎。”
陆星河看他们一通好忙，和宋南雅说：“眉山肯定是压力太大了，熬夜，上火。”
“嗯。”
饭到这里就结束了，宋眉山牙疼，什么也吃不下去，这边陆星河喊了打包，什么都还没吃呢，还有酒，刚开的，一口没喝的。
只见她一口灌下去，说：“你开车，你会开车吧。”
然后拿起宋南雅的酒，又是一口闷了，说：“你开车，我反正都喝了，不能浪费。”
那头徐利雅等着她们，还指着桌上的面包，“要不要带回去，这个面包烤得不错。”
眉山眉眼弯弯的，她笑了，这药效很快，她点点头，带啊，为什么不带，饿了就吃，吃了就睡。
陆星河的打包好不容易弄好，徐利雅等着她们，没有一丁点不耐烦，温柔的绅士推开门，瞧见她们停在路边的小车车，问：“你们谁开车，都喝酒了吗？”
“她没喝，”陆星河将宋南雅揪出来，“她没喝，她没喝。”
“我没喝，”宋南雅站出来，叹气说：“我来开车，只要她们敢坐。”
徐利雅问：“我帮你们叫个司机？”
“为什么，南雅为什么不能开车？”陆星河简直想自己上，不过她的车技也一般。
眉山开车也不行，宋南雅看旁边两位，好像就是自己开车强一点，她说：“我来开，一定安全送到家，放心吧。”
“好，”徐利雅退后一步，帮她们拉开车门，眉山坐副驾，他冲她挥手，还交代说：“明天还不舒服的话，就要去看医生了。”
“嗯，”眉山点头。
宋南雅看他们说好了，摇上车窗，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眉山，我还送你回郊外？”宋南雅问。
据她所知，那是苏溪家，好像不是眉山的房子。结果宋眉山说：“前面拐弯。”
“啊？”
宋眉山在花园环，也就是古姆后头的那条街，有一栋别墅，不起眼，但在红场的范围里，她说：“停车。”
刷了一下脸，门帘就自己打开了，宋南雅将车开进去，门帘就自动落下了。
“好位置啊，好隐蔽。”果然有钱人都爱隐蔽的环境，就是在闹市区，也能整出这样优雅静谧的环境来。
“进来吧，”宋眉山女士招手，这屋子显然是有人打扫的，但是不在这里过夜，有两个本地大妈掌管家务，一个管理花园和后厨的卫生，一个是整理房间，折叠衣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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