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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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女手持木剑，挽了个剑花，凌厉的剑光在褚钰眼中化作流光，恍惚间紫色电光跃动。艰难滚动了下喉头，褚钰眼睛发亮地看着戚薇。

“好厉害！”

“呀！”

这一刻他和阿勇一样，想要把这一手剑术学会，厉不厉害不知道，帅是一定的。哪个男孩子不为这手剑术感到心动。

戚薇抿着嘴，没看褚钰，挥剑的手快了几分。

在褚钰的眼中渐渐变成了三把、六把、无数把！内心惊叹的同时，忍不住开口：“小七，慢点啊，跟不上了。”

“小七？”

“是啊。”褚钰应了一声，神色认真，“你不是比我小几个月，这样叫应该没问题吧，要是你不喜欢……”

“没事。”戚薇摇摇头，甩了几下木剑。

“我慢一点，你学着我的动作。”

“好。”

褚钰仔细观察着戚薇的动作，跟着做出来。木剑并不重，挥动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褚钰能很明显感觉到差距，挥剑而出，剑身抖不抖就看得出来。

戚薇的动作有一种名为精准的美感，剑身不偏不倚，快捷而短促，清脆的破空声宛若炸雷。明明是一位没他高的少女，却给褚钰一种坚韧不拔、高大的感觉。

剑术基础无非就是那几手，劈，挑，撩，刺，点，挂。戚薇只教了第一个动作，让褚钰练习，自己站在旁边纠正。

站姿、重心、力道、方向，一一纠正，褚钰觉得要挥出这一剑实在艰难，明明没过多久，细密的汗珠便从褚钰脸颊流下。

……

“休息一下。”

戚薇说完这一句，褚钰大字躺在地上，恍恍惚惚。怎么这么累，明明平时也有锻炼的。侧头看着旁边还兴奋挥着长刀的阿勇，人不如异能的念头忽然涌了出来。

练习剑术就是这样，很多人都坚持不住，身体要保持这样的高频运动，而且还是第一次接触，除非体质特殊，否则都是靠意志。

恍惚间，戚薇想到了自己小时候。那是她刚从外面被找回来，第一天就与同族人练习剑术，在一群人中，唯有她最矮，年龄最小。当时她就和褚钰一样，身体的疲劳时刻在劝她放弃，到最后手都抬不起来。

不过她和褚钰一样，没有喊着放弃，她是憋着一口气，不想让人看不起，那么褚钰是怎样的，他是为了什么……

“怎么发呆了。”褚钰不知何时走到戚薇身边，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见她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抱歉，体质太弱了，才这么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接下来还有点事，只能等以后再练了，不知道小七可不可以继续教我？”

虽然不知道褚钰说的是什么，但戚薇还是点头应下。

这可是关系到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能不能再继续练剑呢……可不能把自己搞得体力不支，跑都没力气。

看着远处嬉笑着，展示着各自异能的同学，特别是那个圆石台处，站着不少人。

“你和张言说了什么。”江笑走到褚钰面前，看了眼隔壁d班，“急匆匆地离开，放一整个班级在这里，d班那个老师到现在也没做什么。”

他说了什么，当然是找个理由报告给老张，管理古塔第一层的那位陈老师不见了。消息的来源是那本小说的描写，机械人暴乱的时候，两位老师有事离开，连那位管理陈老师的电话都打不通。

整个一层空间，封闭了一样，他们这群学生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褚钰从没想过靠自己的力量获救，抱歉，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学生，逞什么强。

这里谁最强，当然是老师了，主角毕竟还没成长起来，要打到机械人，应该还要弄个半残，他下线了就很能说明问题。

原本的计划是拖住要离开的张言，不过看到古塔管理老师的介绍，他改变了主意。试着打了个电话，好运的是电话打不通……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得到这个消息的张言第一反应是不相信，验证过后脸色就难看起来。

古塔每层的管理老师要求是全天连通，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会提前说明，交接给另一位老师。

现在看来，的确是出了问题。

张言没问褚钰是故意的还是一时好奇，打着玩儿，和d班的老师交流过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古塔。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张言还没有回来。

“你想知道？”

褚钰看向江笑。

见他点头，褚钰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略带疑惑：“为什么？这应该是我的事，你怎么那么关心。如果我不愿意回答，你心情会不好吗？”

江笑皱着眉，没有说话。

褚钰却不依不饶：“看样子会，可这样很奇怪，明明我们刚认识，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打探我。就算是朋友之间也应该留有一丝界限。你不觉得自己很像摄像头，喜欢……”

江笑打断褚钰还想要继续下去的话，眼中带着恼怒：“不想说就算了。”

“不，我可以和你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江笑一愣，大脑宕机一瞬，讷讷开口：“……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