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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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清渐渐变冷的躯体，宋昭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稍稍松了一点。

林清再一次在她的设计下死了，那个系统终于离开了，宋昭掏出包里只剩下半瓶的奎尼丁。

有些迷茫，她的复仇，看似全是她一人所为，但背后却有许多的推力，系统的威胁、林医生的催眠、林清的跟踪。

如果不是她无意间从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林清的衣角，或许她就不会下定决心设计这一场猝死。

林清死了，但她现在却没有一点安心的感觉，甚至心中隐隐觉得，事情并不会这样轻易地结束。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在脑海中喊了一句：“系统。”

宋昭等了几秒，周围寂静一片。

宋昭长长呼了一口气。

气才呼了一半，机械音倏地响起：

【复仇系统已激活。】

“蛤？”宋昭被机械音吓得一口气出的不上不下。

随之而来地就是一片黑暗……

***

【检测到宿主现在恨意已达临界值，复仇任务开启：请宿主宋昭于七日内杀死林清。友情提示：如果任务失败宿主将面临死亡。】

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脑海中还是那熟悉的机械音，宋昭心中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手机里的时间告诉她，她又重回到7月13日的上午！

沉默了良久，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宋昭决定主动出击。

“系统。”宋昭在脑海中喊了一句，见机械音迟迟没有响起，“系统，我有问题要问你，出来。”

见系统还是没有反应，宋昭开始威胁，“你再不出现，我就放弃任务，反正我已经杀了林清两次了，已经够本了。你用心脏病威胁我也没用，我没亲人，无依无挂，最多没给我爸洗清冤屈有些遗憾……”

【复仇系统对话功能开启。】

没见过这么喋喋不休威胁系统的，机械音也没办法再装死。

【系统0135已建立连接，宿主，请为你有什么疑问？】

宋昭暗道这系统感情还是一个大家族，0135，前面起码还有134个，好家伙，不知道其他134个和她一样的倒霉鬼是谁？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就因为我恨林清？还是因为那把菜刀？还有我为什么每次完成任务杀了林清都重生回到了7月13日的上午？”

宋昭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都不带喘的。

机械音似乎有点卡壳，停顿了一秒才做出回答：【复仇系统是随机抽选强烈恨意的人作为宿主，系统不需要通过任何物件来锁定宿主，至于宿主所说的杀死林清后重生，系统检测宿主并没有完成任务，无法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这下轮到宋昭卡壳了，系统的绑定和那把菜刀没有关系，还有最后那个问题的回答，意思是它根本不知道她杀死过林清，而且两次！

“系统，你和我绑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23xx年7月13日上午9点43分45秒。】系统的时间精准到了秒。

宋昭终于发现了不对，她一直以为的是系统在玩她，是系统在两次杀死林清后将她带回到7月13日上午。

她首次绑定系统是那个下午，第一次重生前那个13号的下午。

而它所说的时间，却是刚刚她醒来那一刻。

这意味着让她重生的并不是系统，系统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重生过两次了。

宋昭有些迷茫和慌乱，但马上又冷静的下来。

一定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地方，既然要寻找真相，就不能心急。

这个复仇系统并没有什么智慧，0135和她的对话更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

虽然现在科技发展水平发展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已经能在很多地方看到人工智能，但大多都是低智机械。

这个复仇系统并没有脱离现在的科技水平，只是它所存在的方式更像是三维世界中的爬虫。

虽然复仇系统低智，但它所施加的惩罚却是真实的。

她想活下去，如果可以，她也想给她的父亲洗脱冤屈。

宋昭趁着现在林清不在家，拿到了那份文件，但是她怕林清发现，便只是用手机扫描的一份上传到云盘。

接着就是那个可能是林清弟弟的林医生，她打算再去一次医院，上一次她没有防备，被林医生催眠了，这一次一定要有所防范。

准备好一切出门的宋昭，在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同样打算进门的林清。

真是好事不来坏事来，宋昭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

“你要出门？”

沈辞树看着宋昭，个子只到他的肩膀，因为脸长得略显幼态，所以怎么打扮都显得不成熟，还有随身的小挎包，更像是准备郊游的清澈大学生。

不过还是要夸夸数据建模师审美高级，宋昭小巧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简直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