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就算是全盘崩溃，也可以重建，几年、十年、二十年，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战争远没有结束。”
“如果国家亡了，还要经济有什么用？便宜夏国人吗？”
“所有的方略，必须以军事为重，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叶尼塞人是挡住北线夏军的主力，支援他们，能为我们省下二十个军团！”
所有人都走了，教皇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铁之教皇扶着头，疲倦如同冰冷的潮水，席卷着四肢百骸。
“陛下。”
侍从走了过来。
“烟。”
侍从迟疑了一下。
“陛下，你已经……”
“照做。”
“是。”
侍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点好。
“呼……”
一口浓重的烟雾从肺腑深处喷薄而出，在空中盘旋、扩散。
最终模糊了视线。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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