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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庙门，松花江上的冷风夹着细小的冰晶，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艘?艘!晓?说`惘,
/追?醉`辛?章′結-
两人一路无言，刚才在老道长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都堵得慌。
那份精心挑选的礼物，此刻提在手里，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沉甸甸的，满是尴尬和挫败。
回到宾馆，房间里温暖如春的暖气总算让冻僵的身体缓了过来，可心里的那股寒气却挥之不去。
“陆尘，这可怎么办？”柳萱把外套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老道长油盐不进，礼物也不收，话也说得那么难听。我看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教我们。”
陆尘默默地将两人的外套挂好，往水壶里倒入矿泉水，动作不紧不慢。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街灯己经亮起，将湿冷的地面映照出一片片橘黄色的光晕。
“萱萱，你先别泄气。”陆尘的声音很平静，“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觉得有门道。”
“什么门道？我看是没门。”柳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手臂，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想想，他要是真想跟我们撇清关系，昨天就该首接说不知道，或者随便胡说一个地方把我们打发了，何必承认自己会天心法？他今天把话说的这么绝，把我们送的礼退回来，无非是想告诉我们，他要的不是这些世俗的礼节和人情往来。”陆尘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的清明，“他要看的，是我们的‘心’。他说我们心浮气躁，说天心正法讲究‘正心诚意’，这既是拒绝，也是考验。他把门关上了，但也给我们留了条门缝。”
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陆尘给柳萱倒了杯热水，又给自己泡了杯茶。
“那我们明天还去？”柳萱坐起身，捧着水杯，小声问道。
“去，当然要去。”陆尘斩钉截铁地说，“礼物不送了，话也不多说。我们就去他庙里，他雕他的桃木，我们就在一旁站着。他不走，我们不走。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性子硬，还是我们的诚心硬。”
柳萱看着陆尘坚定的侧脸，心里的火气和委屈渐渐消散了。
她知道陆尘的脾气，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而且，他说得对，他们是来求法的，不是来做客的，姿态自然要放得比谁都低。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成了一种固定的仪式。
第三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在外面吃了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然后准时出现在龙王庙门口。
老道长果然还坐在那棵老榆树下，重复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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