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父女闲聊，人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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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会议的第一天就开得异常热烈，各单位专家按照议程进行演讲、答疑和讨论。有些问题很尖锐，有些问题被质疑，甚至出现激烈的辩论。

张主任后续一言不发，但是很认真在做笔记，在看到各方面激烈争吵的时候，习惯性会点燃一支烟，整个会场是不允许吸烟的，但是大家都熟悉张主任的习惯。列席后排的严自强看到前面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心中诧异：一般是按照议事流程和规则平稳进行，有问题都是会下酝酿和沟通，会上就是宣讲和表决，而这里的民主氛围和激烈程度在其他场合很难见到，

有些议题的争论引起刘智的深度思考，尤其是关联虚拟平台和议题场景的时候，细思之下似乎能看到明月湾未来发展路线的多种可能性，而旁边的郭一凡则听得有点云里雾里。

从上午到下午，会议日程都很紧张，下午散会的时候，严自强接到孟总的电话：

“老严，今天的会议怎么样？”

“会议主题跟咱们很契合，张主任对元宇宙非常关注，各单位的专家也结合各自领域在提出设想和路径，不过争吵得也很厉害。”

“老严，这次参会是张主任安排的，你要充分利用这次机会，展示咱们的能力和诚意，跟各个口的领导和专家对接一下，后边项目立项才能顺理成章，一会我给刘局长打个电话，晚上吃饭的时候让刘局长给引荐一下。”

“孟总，我明白，这事儿你放心。另外，郭一凡是刘局长的千金，这你知道吧？怎么还不同姓呢？”

“哦，是的是的。这个事儿说来就话长了，等你回来再说。”

孟总又说了一些最新的市场商机和运营动向，跟严自强商讨后续项目跟进的策略和措施。

此时，刘智去墨雨楼前的篮球场打球放松去了，郭一凡则跟着刘局长下楼回房间说话，走廊里看到爸爸的同事，连忙叔叔伯伯阿姨的叫着，众人都说：“你爸又带你来了？”，“越来越漂亮了”，“有空去家里玩啊”，刘局长一个人把她拉扯大，非常不容易，有时候工作忙，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就带她到单位或者写作业或者自己待着玩，众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既心疼又喜欢，这几年眼看着出落得越发端庄秀丽且孝顺懂事，众人都为刘局长高兴，感慨他这些年的苦总算没白熬。

郭一凡进到房间，向往常一样拿着爸爸的杯子去泡了一杯茶，先是自己抿了一口，然后双手递了过去，说道：

“爸，你喝水。这会开得可真够累的，整整一天！”，一边摇头一边撇着嘴。

“我没事，开会就得坐的住。这次年会，机会难得，多听多看多思考，有不懂的就要多学习，多跟人家请教”。

“听得迷迷糊糊，隔行如隔山啊。好在刘博士给我讲了讲，我才略微听懂一些”。

“那个小伙子，不错！上次见过一面，听说是清华毕业的，是么？”。

“听他们说是的，那你们两个算校友了。人家学的是人工智能，您学的是理论物理，对于我这个数学怎么也学不好的人，跟你们聊专业性的东西会很辛苦的。我原来以为就是做做文秘工作，谁知道这会跟着你们讨论学术问题”。

刘局长微笑一笑，听着女儿的无奈和感慨，劝慰道：“当初，你拍电影受伤了，孟总正好到家里去，问起你的事儿，说可以让你去他们那里体验体验生活；刚孟总还发信息表扬你呢，说你工作很认真，对他们的项目也很有兴趣，我想孟总派你来，也是好意，估计是让你开开眼界，在这里听三天，顶你在外边学一年呢”。